成都画院官方网站(成都市美术馆)

“第二极”成都画院四川当代油画院青年艺术家提名展——黄润生

2015/6/23 11:18:00 0人评论 2502次浏览 分类:国内

黄润生,1972年9月出生于四川广安,1992年毕业于广安师范学校,2001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教师专升本油画本科,2012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获艺术硕士学位。现供职于成都画院,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重要参展:

2007年 第四届中国西部大地情中国画、油画作品展 金奖 陕西亮宝楼美术馆

2008年 第五届中国西部大地情中国画、油画作品展 铜奖 贵阳

2008年 第三届全国青年美展 中国美术馆

2009年 第十一届全国美展 提名奖 中国美术馆

2010年 现代中国美术展 奈良美术馆•福冈亚洲美术馆•高山美术馆•澳门

2011年 第二届全国小幅油画展 优秀奖 中国美术馆

2011年 油画艺术与当代社会油画作品展 中国美术馆

2011年 第四届全国青年美展 优秀奖 中国美术馆

2012年 可见之诗:第二届中国油画写生作品展 学术奖 中国美术馆

2012年 第五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 中国美术馆

2012年 建军85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暨第十二届全军美展 优秀奖 中国美术馆

2012年 浩瀚草原:中国美术作品展 中国美术馆

2014年 多彩云贵全国油画展 中国美术馆

第十二届全国美展油画展 中国美术馆

作品参展及发表:

2001年

《一件作品的多种变构》等发表于《当代实力派教师对话》(素描 油画卷)

2003年

《静物前的女孩》第三届中国油画作品展 重庆美术馆

《欢乐的山乡》第三届中国油画作品展 四川美术馆

《乡村一角》四川省群星奖 三等奖

2004年

《农家院•夏夜》第十届全国美展四川省展 优秀奖 四川美术馆

《静物•石膏几何体》鲁艺杯第四届全国师范院校教师作品展 

2005年

《椅子系列》鲁艺杯•第五届全国师范院校教师作品展 

《花卉》四川省水彩画展 三等奖 四川美术馆

2006年

《旧楼•四》远大杯•第三届北京国际双年展提名资格展 优秀奖 中华世纪坛

《桌上静物•五》第一届风景风情全国小幅油画展 上海美术馆

2007年

《偏岩老街》中国油画写生作品汇展 中国美术馆

《旧楼•十一》鲁艺杯•第七届全国师范院校教师作品展 学术奖 

2008年

《秋之山峦》第三届全国青年美展 中国美术馆

2009年

《生命的价值四》感恩重建纪念5•12一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优秀奖四川美术馆

2010年

《桌上静物•六》研究与超越:第二届中国小幅油画展 优秀奖 中国美术馆

2011年

《深秋南街图》第四届全国青年美术作品展 优秀奖 中国美术馆

《飞跃》第十一届全国美展赴澳巡展 澳门回归贺礼陈列馆

2012年

《柳江古镇》可见之诗:第二届中国油画写生作品展 艺术奖 中国美术馆

《深秋南街图》第五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 中国美术馆

《孟秋草原行》浩瀚草原:中国美术作品展 中国美术馆

2013

《众志成城》四川省首届文华美术奖一等奖 

2014

《氤氲山色》多彩云贵全国油画展

《新路》第十二届全国美展水彩粉画展

《高天厚地》第十二届全国美展油画展

艺文·赏

黄润生:绘画是在做一道数学题(或理性分析与意象书写)              

文/王嘉

采访黄润生是在一个春日阳光的午后,坐在记者对面的他,戴着金边眼镜,寸头,身旁放着一个双肩背包,有些腼腆,书生气十足。话题从他的人生经历开场,他为记者简述了他的人生轨迹和从艺经历,这也好似他的画,看似平静的画面下,暗含着画家波涛汹涌的思绪。谈及自己的艺术观点,他用一种充满理性和严谨的思维来解析自己的作品,那语气仿佛是在评价别人的画,而他只是旁观者。他认为,艺术是可以用一种科学体系来分析的。好作品是可以以数据来证明的。

二零一三年初,在一次画展上,记者曾偶然见过黄润生的作品。他的“静物”“风景”“人物”三大主题的油画,都透着一种润泽、灵动。当时,他为记者讲述了创作过程。他在创作油画时,喜欢将毛笔和刮刀并用。毛笔和刮刀一柔一刚,但它们呈现出的艺术语言却相反:画面中细软的部分都是刮刀表现出来的,而刚硬的地方却用毛笔完成。黄润生在创作中将这两者进行“排列组合”,来回叠加、混合,“毛笔表现出的线条幻化无穷,可用于形体之间的分割,也可以转移到轮廓内的事物中;刮刀则可以在视觉结构上组成丰富而细微的层次,边沿可锋利无比但内在可至软至柔,其特性与毛笔相得益彰。”就是在这样严密的布局中,他完成了自己的艺术探索。

再次坐在记者面前,黄润生更加自信。“小时候我其实不太爱画画,学校也没这课程。后来读中师,学校有个美术兴趣班,就去上了,那时老师大多是中国画老师,所以就学了点儿写意山水、书法篆刻什么的,从此以后与绘画结上了不解之缘。”中师毕业,他留在家乡当小学老师。“在小学里面,语文、数学、自然、图画什么都教,和小孩子在一块儿画画也挺好玩的,他们稚拙的技术却不影响丰富的想象力的表达,这让我想起古埃及艺术,画画不仅是画我们所见,更重要是画我们所知,那段日子静如止水,波澜不惊。但是有一天,我突然觉得还是应该读点书,有点进取心。于是就去自考了大专,后来又脱产去四川美院读了两年教师专升本,专门学习油画。”他淡淡地讲述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在绘画学习过程中有两种方式,即‘由技入道’与‘由理入道’。我个人更趋向于‘由理入道’,先把道理搞清楚了,再寻求技术的支撑。川美大概是按‘由理入道’进行的,两年时间太短,所以先生们是想先把道理给我们讲清楚,自己回去好好练技术,当时很多技术好的同学是反对这方式的,但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方式。我没有什么艺术基础,也没有技术,我就是一张白纸,很容易接受新知识,技术好的同学纸上很多东西了,接受起来就会有矛盾与冲突,相对困难些。”黄润生扶了扶眼镜,微笑着说道,上课时,他们要完成“一件作品的多种变构”课题,需要对作品进行形式分析,进行解构与重构,其他技术基础好的同学很容易走入具象写实套路,而他没技术,完全以无拘无束充满想象力的创作方式,做出的作品效果反而很好。

川美毕业后,他到了西华师大当老师,七年时间里,完成了大量基础性的研究学习工作,参加了不少展览。回忆起自己的那段经历,黄润生感慨万千。“那个阶段,我住在美术学院外面不远的地方,但房间太小没法画画,所以只能在学院的工作室创作,每天晚上九点美术学院要清查,不能留宿。我就找保安要了大门钥匙,每天晚上加班到二、三点。那时,经常被保安抓住盘查。”川美“理”上教得比较多,强调观念,技术上需要自己摸索,所以在西华师大那段时间,我在技术那块提升很大。他说,“以前总觉得画册上的都是最好的,只要是上了书的就是好东西,就跟着学习,后来才知道这样是不行的,‘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取法乎中,仅得其下。’,书上不一定都是好的。”在川美,他养成了独立思考的习惯,不太按照别人的喜好来画,而是根据自己对绘画的理解与认识进行表达。“我一直喜欢自己的绘画方式,我不会因为是古典方式很受欢迎,就跟风学习;也不会觉得超写实方式很受青睐,就模仿跟从,我不会。从开始学画我就有自己的方式,这一点我觉得很好。我一直在沿着自己的方式进行研究学习,在不断的吸纳的过程中,并没有把自己抛弃,这一点坚持的很好。”他对自己的艺术有着绝对的自信。

虽然看着有些内向腼腆,但是黄润生却有颗不安份的心,对艺术的执着让他不断打破生活的固有轨迹。二零零九年,他前往清华大学学习,三年后拿到了艺术硕士学位。“我不断打破平静生活,这可能与我狂热的喜欢绘画有关系,如果我忙于其他工作,艺术上不能进步,我是不太能接受的,虽然我知道每个人的艺术才情迟早有枯竭的一天。我遇到过很多画家,以前画得很好,可能几年不画,再去看就不觉得什么了。”他说,清华的教育重传统重经典,理性而规范。这与川美有所不同,川美强调观念,强调广义上的艺术,但清华的先生们觉得你是画家,就应该把基本功练好,把画画好,绘画是诞生于情感而毁于观念的,如果过分强调观念性就不一定非得画画了。“他们分得很清楚,你想当艺术家就大可不必画画。”在清华的学习让黄润生坚定了继续从事绘画的决心,了解了与南方艺术重灵性才情迥然不同的北方艺术,让他有了新的艺术感觉。

黄润生的作品在意象与写实之间徘徊,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在“夹缝中生存”。“我的艺术有点‘夹缝’的感觉。说当代也像当代,说写实也不完全写实。画的时候没有想过,画画的时候有新的收获、新的认识,我就成功了。”

他微笑着说,他虽然外在表露的性格不像个画家,但骨子里还是一个画家。他对艺术的理性执着,是为了寻找到一种艺术的规律,想办法让画面不要重复自己。每当他画不下去了,他就喜欢做公交车,从起点到终点。再原路返回,看城市的风景,找到自己作品的切入点。“我是一个形式主义者,对画面形式的关注多于对画面的内容的关注。”黄润生说,他的画面注重呈现事实,而不做价值判断。不管好的坏的,我都画到画面上了,但是我不会做评价。”他为记者展现了他2009年第十一届全国美展的参展作品。这是一幅三联画《飞跃》。第一联是古城,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交流频繁;第二联是一个多层,人相对较少,人们被装在格子里,相互之间偶然相见;第三联是一个电梯公寓,一个人没有,只能远远的看见整齐划一的水泥格子,人们之间的交流是互联网。画面中,展现了一个城市发展的一个延续。“我不知道现在城市的发展是好还是不好,我只是呈现一种现象。”

黄润生坦言,“我的画表面看来很感性,其实我是很理性的,画是理性分析与感性表达的结果。我的每幅画都是经过理性分析才创作出来的。画画应该是一个理性的工作,比如一个画家画十张要选一张最好的,他一定会选出来。为什么要选这张?这是有道理的。”他希望做一个理性的分析,从物理学、数学、心理学来分析作品。他认为,好作品是可以量化的。“我有个老师画了一张古典写实的画,前后画了大约两年,我们觉得已经很好了,可他觉得左手应该往左再挪一厘米,于是又花了很多时间来修改,为什么这一厘米很重要,这肯定是可以分析出来。”同样的,他认为一幅好作品就是不知道增加哪里,也不知道减少哪里,再也无从下手才是最好的。“作品应该是把作者的判断和状态映射在里面。这种判断可能是美学上的亦或道德上的。我的作品是一个矛盾体,我努力表现平静,但也在寻求矛盾冲突。”黄润生的艺术理念很特别,他说,虽然别人说他的作品轻松、灵动、润泽,但是他创作的时候,并不只是愉悦的,一帆风顺的,经常是经过无数次反复折腾才呈现出最后的效果。创作时更多是忙着分析天地人在画面的位置分布,分析黑白灰点线面如何各得其所,分析一根线条一小块颜色如何恰到好处等等,就像是做数学题一样,到了最后的答案准确了(这个答案经常是一块颜色,它的明暗、形状,色性,它的很多性质就决定了,它只能是这样子才准确),才善罢甘休。“这个过程有点像我们贴地板砖,贴到最后,剩了一个缝隙,这个缝隙只能划一个刚好大小的地板砖才能贴好,你划大了不行,划小了也不行。唉,其实画画也就是一项工作,和其他工作没啥两样,只是我们玩的是颜料罢了。但是也有自己控制不到的时候,这可能是你说的灵感吧,这个时候往往会产生最好或最差的作品,这种时候很少见。”

“赫拉克利特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说明了变化是永恒的。我追求细节,追求变化,准确精微的细节描写容易触发敏感的神经末梢,给人增加作品的可阅读性,但如果细节处理不好的话,也可能相互消解,最后只是堆砌了许多无用的细节,并说明不了问题。细节不是指画面质感的精细程度,而是指画面关系的完整性。质感的细节是,如果我画一个玻璃杯,要充分的把玻璃的肌理材质等物理特性表现出来,我的画面一定是平整细腻光滑的,这就是大家感觉到的玻璃杯。可是我画得很厚很粗糙,画面堆砌了厚薄不同色泽各异的油画颜料,就不能表现这些细节吗?也可能还会更好的表现这些细节。这就是把画面当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体来看待,寻求画面元素之间的一个平衡关系。比如物体的黄色是黄到什么程度,这条线要细到什么程度,这色块要冷到什么程度,我要恰如其分地将这些像音符一样的色线在画面上呈现,让它们恰到好处,各得其所,我喜欢这种追求。”他说,他喜欢北宋范宽的画,画面内容不仅在美术学上有借鉴意义,在生物学上也有意义,我们几乎能读出画面画了那些树种。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更不用说了,完全是一本百科全书。

黄润生说:“我画画很多都是从左上角开始慢慢往下推移,等到把画布铺满也就完成七八成了,开始有个大概的构思,具体细节不是很清楚,喜欢这种自然生成的感觉。很多场景细节都是慢慢想,只要想到一个东西,大概能够画出来。我采风很少直接对景写生,但喜欢目视心记,然后在家闭门造车,呵呵……,很多时候采风是为了回到物质感上面来,关照我所见的东西和所知的东西,我并不是一个收尽奇峰打草稿的画家。”绘画是现实世界的等价物,而不是现实世界的摹本,所以艺术内在的因素决定了画是否美。“我描摹物象不会从表面上来完整的照抄,而是会根据画面需要进行处理,也就是要把‘我’画进去”。他直言,古埃及的画不是所见,而是画所知。“我觉得画所知更合理。‘所知’可以去除表象寻求到本质,从最有物象特征的角度去处理画面形象,这也是我喜欢从记忆库中选取图像来组织画面而不太爱用照片的原因。”

在采访要结束的时候,黄润生突然望着远处,淡然地说,“有时候觉得原来那个小学还是多好的,至少压力没有现在这么大。现在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有时觉得自己太无知了。看了一个好的展览,觉得自己画得不好会懊恼半天。我喜欢安静,喜欢一个人呆在角落画画,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听着音乐,画着画,一不小心就天亮了。”

黄润生从一个小学老师到大学老师,到现在成为成都画院专职画家,一路走来真的很不容易。他说,他自认为是勤奋让他在艺术上小有成就。

顶一下
(2)
100%
踩一下
(0)
0%

扫一扫关注
成都画院微信公众号
获得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