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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 溶:为我所用者,何妨「不择手段」

2012-7-16 14:19:50 0人评论 3082次浏览 分类:评论研究

 

江 溶:为我所用者,何妨「不择手段」
 
    入眼乍看是一片写意的灰白基调,如置于万籁寂静山谷,令人心生迷蒙气象;走近端详却是细细密密的枝桠丛生,如精雕微刻一般,原来工笔技巧深藏在此中。
 
江 溶
    男,满族,1954年生于成都,师从著名画家朱佩君先生,1997年进修于中央民族大学,现供职成都画院,任成都画院院长助理、成都市美术馆馆长助理、学术委员会委员、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工笔画学会会员、中国文化艺术促进会委员、四川省政协书画研究院花鸟画专委会副主任、四川省工笔画学会副会长、成都当代工笔画研究会会长。成都市第十四、十五届人大代表。
 
    作品曾先后参加第二届全国青年美展;第二、三、五、六、七届中国工笔画大展;中国当代工笔画赴美国作品展;中国青年法国展;天府百年中国画油画展;西部大地情中国画大展;四川省花鸟画大展;97年在日本举办个展;2003年在成都举办成都画院江溶工作室十人师生画展;数次获奖。《美术》、《中国书画》、《中国画》、《中日工笔画》、《美术大观》等刊物书籍均有作品发表。出有《江溶工笔花鸟集》、《四川八人书画作品集》、《成都画院江溶工作室十人工笔花鸟集》。中国军事博物馆、中国美术馆、深圳博物馆、四川省图书馆均有作品收藏。
 
 
《日静春山空》
    据说在成都画工笔画的人里,有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曾经或正在拜于江溶门下,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江溶工作室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已先后教授过七、八百名学生,即便今天的他每周也要足足讲上四、五堂工笔绘画课。与此同时,在2008年成立的成都当代工笔画研究会中,他还一直担任会长一职,与百余会员一起传承着水墨丹青。画了四十年的工笔画,并早已桃李满天的盛名之下,“工笔画艺术家”似乎一直便是江溶的习惯性定语。
    直到三年前的一次展览,江溶没有拿出早已声名鹊起的工笔花鸟,取而代之一系列山水题材近作。这般似写意又似工笔、非写意亦非工笔的画风当场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如果不是亲见,谁也没想到山水竟可以如此表达;如果没有署名,谁也猜不到其出自江溶之手。
 
《露染霜干秋声急》
   
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
   
    三十七年前的一天,昔日成都画院老院长、著名工笔画大师朱佩君正在作画,猛然瞥见身旁站着一个十多岁的年轻人看得入神,便随口问道:“喜欢吗?”见年轻人点头又说:“那画给我看看。”年轻人捡过一张图画纸,用当时流行的宣传画颜料临摹了一幅宋人的“出水芙蓉”,自此成就了一段师生缘。
    这个年轻人就是江溶。跟随朱佩君学画以后,专攻工笔整整三十七年后却忽然萌生了一个将工笔与写意融合的念头,于是诞生了那场展览中令人眼前一亮的山水作品。以2009年创作的《日静春山空》为标志,远山飞瀑显得空灵虚幻,大有写意之韵味;而近景花叶则刻画至细腻精美,连树叶上丝丝脉络都清晰可辨,花蕊深处也生动浮现,流露了江溶惯于善长的工笔痕迹,整幅画作很难一语划分风格,全新的改变似乎大有转折和颠覆之“嫌疑”。
    而江溶很清醒,没有刻意要弃谁取谁,只不过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融合与借鉴。2012年伊始,他在成都画院开办了一堂名为《中国工笔画的写意性》讲座,说道:“在工笔画中融入写意性的元素本身就是一种兼收并蓄的调整,是自觉融合不同表现形式的提升过程,也是一种模糊工写界限的大胆尝试。”其实,中国画自诞生时起,本就不存在严格的写意与工笔之分,二者之间从来就不是“非此即彼”的绝对选项,无论工笔或写意,表现技巧不过是为了呈现目的的方式,既然条条道路都可以通向罗马,那么只要“为我所用”者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时鸣春涧》
    搜尽奇峰打草稿,终归之于大涤也
   
    清代画家石涛有云“山川使予代山川而言也,山川脱胎于山川也,予脱胎于山川也。”可见,他所追求的艺术从来不是形似,而是把绘画当作一种呈现自己内心情感的手段,这时绘画中所表现的山水已不是简单的摹仿、精妙的刻画、或稍加提炼后写意的表现,而是画家心中经过理想化和个人感情化的山水。
    山水如此,花鸟如此,一切皆如此。画者欲呈现的目的无非是自我心中的意境,无论是精于细节的工笔还是泼墨淋漓的写意,终归围绕“意境”二字。江溶的创新改变不是在工笔画中简单摄取写意画的技巧,而是在观念的一种借鉴融合,传统工笔画的表现往往是直白而写实的,追求惟妙惟肖但经由千百年的继承也发展到了一个极致,就像大家傅抱石所评价的,倘若一味“缺乏意境,只能是风景说明图”,这也是江溶画了多年工笔以后希望寻求的另一种新思路。作为全新的探索,近三、四年来所创的《清溪图》、《幽谷》等画作中明显已不再着眼于线条、形象本身,而在乎于氛围;不再呈现于多彩醒目的传统饱和色调,而选择一袭灰白为主的复合中间色彩,不变的是细腻精致之气,凭添的是一股褪去浮躁的深远沉寂,是写意画中那股虚无的、朦胧的、飘渺的气象,如斯“工笔也可以驾驭大场景,工笔也可以成全大意境”。
  
    《鸟啼山更幽》/《清 晖》
    似是而非虚幻处,方有功夫成画外
江溶近年之作品不乏二米以上的大尺寸尝试,并且全部绘制于绢本之上。传统印象中小品式的折枝花卉构图变幻为一派大气淋漓的视觉效果,绢本质地在墨色处理上特有的唯妙细节又不失精致华美韵味,一卷《秋水与长天共色》更是舍去了传统工笔画重复渲染的技法,突破历来先描草稿的方式,在全无白底稿的基础上一次性设墨写就,自然将心中那抹天然浑成的宁静气象呈现得异常准确。这种“工笔兼写意,泼洒兼勾画”的方法沿用了写意之长,任水墨凝固为自然的肌理效果,再根据个中变幻处理出精巧的细节部分,可谓江溶自创,而且比之从前纯工笔的创作,他更觉得趣味十足,“成画的过程原本已成为一种享受”。
 
    《雨林晓雾》
    如今正在筹备着自己最新山水作品展览的江溶其最终目的还不在单纯的山水之间,当“工笔画的写意性”实践愈渐成熟以后,他还会把一贯擅长的花鸟融入其中,探索更新的画境。在江溶的笔下,“工笔”并非一种技法,而是细腻与精致的感觉;“写意”也并非绝对,只是为了达到心境的借鉴,画由心而发生,江溶说画家本不能游离于社会之外,本不该拘泥于固定模式,往往最高深的意境总是潜藏在那些看似与艺术无关的林林种种中,往往最绝妙的功夫总是修成于绘画本身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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