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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寅坤:大开大合大世观

2012-7-3 9:30:43 0人评论 3423次浏览 分类:评论研究

 

    “大写意”讲求更多的在于一个人内心激情的迸发,就像表现主义诗人被日落黄昏时分的光影所震撼一样,除了壮怀激烈的狂歌以外,一切精精细细的雕琢都不足以宣泄情感的波澜起伏。在中西绘画的碰撞中,蔡寅坤并非盲目“写意”、创作,他的画归根到底仍是民族的根。
 
    蔡寅坤,字深地,号墨出,回族,1963年生于四川成都。
    现为成都画院专职画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当代著名大写意花鸟画家,四川省青年联合会委员。蔡寅坤先生作品入编《中国当代美术全集》、《中国首届花鸟画作品集》、《中国当代著名花鸟作品集》、《中国第十一届、十二届、十三届、十四届花鸟作品集》、《当代中国画扇面集》、《当代中国画杰出人才集》、《中国画三百家》、《当代中国画名家杜甫诗意画邀请集》、《水墨传承·当代中国花鸟十人展》、《水墨动向?第三届当代著名中青年国画家学术邀请展》、《“红梅八哥”中国第二届花鸟画学术提名展》、《“相依图”全国中国画名家邀请展》等大型辞书画集,并荣获“中国花鸟画成就奖”和“当代中国画杰出人才奖”。曾为中央军委创作巨幅大画《鹤》,为天安门城楼创作巨幅大画《池塘昨夜惊风雨》。
 
 
    走进“野风堂”的那一刻,我彻底被震惊了。这里大得有些“离谱”:石像、水缸、茶案错错落落点缀其间,任一角落都足够把玩观赏上好一阵子;悠悠然飘出的古琴声回荡在偌大的空间里,竟然有些空谷回音的错觉感;形如老成都市井茶坊里最熟悉的竹椅在这里被放大了不止一倍,单看恍如置身巨人国,放置当中却依旧压不住层高;丈二匹的水墨大画挂在墙上,不但不显突兀反而更似小品;而早早坐于一隅的主人——野风堂堂主蔡寅坤差点不被所寻,几乎直到他起身相迎我才得见其所在的准确位置。
    这样一个大屋子即便在里面打场篮球,跳段华尔兹都绰绰有余,却仅仅用作画室。宽大的画桌已经不足为奇,墙边立着的钢架阶梯是主人平日的“攀爬工具”,空出的地面时而亦可充当画桌,蔡寅坤便常常赤膊上阵,行走在宣纸之上书写,舞台似的巨案、磨盘大的砚台,洋洋洒洒的巨纸、大于拖把的巨笔、一阵狂歌挥毫,酣畅淋漓。
可想而知,诞生于此工作室里的画作有多震撼。
 
 
【画之大写意】
 
    胸中要藏有一个多大的世界观/才得以如此壮怀激烈/当真是/壮士拔山伸劲铁/扫帚当笔还嫌小
    吴冠中的法国老师苏弗尔皮曾经这样说:艺术分为两种,一种是小写,悦人耳目;一种是大写,震撼心灵。放眼丹青的世界里,太多的尺短寸长,太多的软绿娇黄,太多的浅斟低吟,太多的靡弱小气,总是难以令人一舒胸中畅快,而蔡寅坤的画无疑属于“大写”中的大写。
    那些两斤重的翠鸟,八十斤重的仙鹤,半斤重的蜻蜓,铺天盖地的荷叶,洗脚盆一样大的荷花,要用电锯和吊车才能搬走的藤蔓……当巨花大鸟在眼前滚滚而来,才是真正的过瘾与壮哉。据说蔡寅坤曾经创作过一幅10米高、50余米长的巨作《四季图》,被人戏称可以将之拿去申报“最大的中国水墨花鸟画”之吉尼斯世界纪录,但这当然不是一个画家的追求目的,蔡寅坤说画画只是为了去完成“自己一辈子钟爱的事情”,那样的世界纪录太有江湖习气,也太噱头化,不足为用。
    喜欢画大写意巨幅作品的风格也并非一朝蹴成,曾经的蔡寅坤也画过寸方小品,每一个艺术家之风格转变定型都与之天性和经历息息相关。年轻时候的他曾在西北高原上以屠宰工为业,生活过一段长长的时光,那操刀搏牛的特殊经历以及刺骨寒风的高原洗礼在他的骨子里烙下了一种粗犷霸气的印迹。于是放下刀具拿起毛笔的时候,以漂亮精致见长的小写意逐渐无法抒写心中感受,蔡寅坤的大写意风格遂而形成。“大写意”讲求更多的在于一个人内心激情的迸发,就像表现主义诗人被日落黄昏时分的光影所震撼一样,除了壮怀激烈的狂歌以外,一切精精细细的雕琢都不足以宣泄情感的波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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